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迎霍行洲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温迎霍行洲假斯文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无糖豆奶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霍老爷子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继而怒道:“你要把霍家拱手让给他吗!”“未尝不可,本来也没多想要。”霍行洲刚要走,霍老爷子便沉声道:“我不会动你在外面的那个女人,但你要知道,这是建立在你跟梁家的婚事顺利完成并生下继承人的前提下,你如果倾注太多感情在她身上,别说我,你母亲也不会同意!”霍行洲停下脚步,薄唇勾了下,嗓音冷了几分: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真想试试了。”霍老爷子被他这句话气的不轻,却也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嘀咕:“都快三十岁的人,逆反心理还上来了。”今天是温迎的那个旅游翻译单的客人,在京城待的最后一天。下午五点,她把他们送上了飞机。那个西班牙的小朋友,临走之前送了她一个小熊猫玩偶。温迎笑着跟他道了谢,目送着他们一家人离开。她刚转身,就接到了一...
霍老爷子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继而怒道:“你要把霍家拱手让给他吗!”
“未尝不可,本来也没多想要。”
霍行洲刚要走,霍老爷子便沉声道:“我不会动你在外面的那个女人,但你要知道,这是建立在你跟梁家的婚事顺利完成并生下继承人的前提下,你如果倾注太多感情在她身上,别说我,你母亲也不会同意!”
霍行洲停下脚步,薄唇勾了下,嗓音冷了几分: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真想试试了。”
霍老爷子被他这句话气的不轻,却也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嘀咕:“都快三十岁的人,逆反心理还上来了。”
今天是温迎的那个旅游翻译单的客人,在京城待的最后一天。
下午五点,她把他们送上了飞机。
那个西班牙的小朋友,临走之前送了她一个小熊猫玩偶。
温迎笑着跟他道了谢,目送着他们一家人离开。
她刚转身,就接到了一通电话:“请问是温小姐吗,你妹妹在我们店里跟客人起了冲突,砸坏了不少东西,麻烦你过来一趟。”
温迎握紧了手机,应了声: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她出了机场后,便立即打车到了醉今朝。
她以前兼过职的地方,京城数一数二的商务会所。
温迎被人带到包间的时候,谢尤安正抱胸站在墙角,一头粉色的短发,嘴里还吊儿郎当的嚼着口香糖,满满都是不良少女的样子。
她吹了下口哨,得意道:“我说吧,她肯定会来的。”
包间里的其他人,都是温迎以前认识的人。
他们有的鼓掌,有的朝谢尤安竖起了大拇指,有的朝温迎调笑着:“温大小姐,好久不见啊。”
温迎四下看了眼,目光最后落在了谢尤安身上,淡淡道:“你要是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谢尤安直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别着急啊,我朋友前段时间在这里遇到个姓李的,他非说你为了钱跟他睡过,我们就想知道,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假的。”温迎平静看着她,“我回答完了,可以走了吗。”
“那你欠的那些债都是怎么还的,也说说呗。”
有人附和:“是啊,那么大一笔钱,我们都不敢想的数目,你居然只用了三年就还完了,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温大小姐要是有什么生财之道,也跟我们分享分享呗,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千万富翁了呢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她就算肯分享,你也不一定咽的下去啊。”
“就是,我一想到那些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就觉得恶心,果然人家挣钱有人家挣钱的理由啊。”
“你们说,我要是去找个富婆包养我,也能行得通吧?”
“可以啊,温大小姐做这行,应该也认识不少的老公不回家的富婆吧,让她介绍给你。”
那些人越说越过分,嘲讽声更是不绝于耳。
谢尤安看着温迎,笑的毫不掩饰:“快说呀,这么多人都等着你的‘生财之道’呢。”
温迎神色不变:“既然是生财之道,我为什么要分享给你们,我不会自己留着多挣点吗。”
众人似乎没料到她都这种时候了,还死鸭子嘴硬,整个包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谢尤安最先反应过来,不屑道:“温迎,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吗?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肯定是知道你现在做的都是这种下贱肮脏的事,才一直都不愿意醒来吧。”
温迎目光冷了几分,最终还是没有理会她,转身就走。
温迎有些接不上他的话。
她转身往前,破罐子破摔:“我该去接我孩子放学了……”
林清砚握住她的手腕:“温迎,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话。我并不是要求你立刻答应我,只是想你能给我们彼此一个重新了解的机会。”
温迎最后还是没有回答他,快速离开了。
她回了趟公司,本来是想说问问能不能把这单给取消的,可负责人看到她就眼冒亮光:“你回来的正好,来来来,快跟我走一趟。”
温迎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负责人道:“边走边说,要来不及了。”
温迎只能拿着自己的东西跟了上去。
坐在车上,她忍不住转过头问道:“赵总,出什么事了?”
温迎也不是那种不该问的瞎打听的那种人,可有时候她直觉挺准的,总感觉这趟不是什么好事。
赵总道:“就是霍氏集团那单西班牙语翻译,临时出了点问题,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呢,你就突然回来了。幸好有你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霍氏交代。”
温迎皱眉:“出问题?”
“具体我的也不是很清楚,好像是罗益把那个西班牙人给得罪了,对方闹着要换人。”
温迎眉头皱得更深,罗益是公司里很有资历和经验的前辈了,在小语种的翻译上,也是业内的佼佼者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
很快,车停在了霍氏集团楼下了。
赵总匆匆往前。
温迎站在原地,一时没动。
赵总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奇怪道:“走啊,你楞在那里做什么?”
温迎应了声,迈开脚步跟了上去。
不过好在会议室里霍行洲并不在,只有两个霍氏的高层陪同。
那个西班牙人正在对罗益破口大骂,言辞都很激动。
赵总转过头,小声问温迎:“他在叽叽呱呱说什么呢?”
温迎一边听着,一边回答:“他说罗益把今天开会的一个重要资料弄错了,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。”
赵总道:“你跟我过去道歉。”
温迎轻轻点头,跟在赵总身后给他进行着翻译。
那个西班牙人由一开始的不领情,到最后视线时不时往温迎身上瞟。
他道:“这次的损失我就不追究了,但翻译必须换人!”
温迎神色不变,如实翻译了。
赵总松了一口气:“正好,这里之后的翻译,还是交给你吧,本来最开始也是你的单子。”
温迎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工作交接时,罗益把她拉到了旁边,小声道:“你要小心,那个西班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这次的翻译虽然最开始是梁知意找的,但也相当于是霍氏这边的工作,但对方的要求是让他跟着那个西班牙人贴身翻译,熟悉这里的环境,他们除了偶尔丢点资料给他让他翻译以外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花天酒地。
温迎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,这几天麻烦你了。”
罗益道:“别客气。”
温迎整理着面前的资料,看似随口了的问了句:“一会儿霍总过来吗?”
“应该不过来了,霍氏的那两个高层说,霍总最近忙着陪未婚妻挑婚纱,选婚礼场地,事情一大堆,跟那个西班牙人的工作,由他们负责。”
温迎对他微微笑了下:“好,辛苦了。”
只要霍行洲不来,其他都不是什么问题。
她以前翻译时,也偶尔会遇到心怀不轨动手动脚的。
多注意点就行了,不吃饭不喝酒。
大不了得到几个差评,只是没有奖金而已,工资和提成还是照样发。
因为今天的资料错误,所以会议也没有推进下去。
西班牙人抱怨着离开了。
温迎拿上自己的东西,跟了上去。
那个西班牙人上车后都还在骂骂咧咧,跟自己助理吐槽华人就是工作不严谨,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温迎全程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。
到了酒店,西班牙人的助理把U盘拿给了温迎,告诉她下次的会议是在三天后,一定不能再出错了。
温迎应声接了过来。
之后的三天里,温迎除了翻译他们要的其他资料外,就是陪着他们吃吃喝喝,以及去霍氏的旗下的一些场所打卡考察。
但她都是自备水和面包,有需要翻译的内容上前,他们玩乐的时候,她就站在角落里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那个西班牙人虽然偶尔会对她进行言语调侃,目光也会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停留几秒,不过好在都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。
到了和霍氏进行会议的那天,温迎一大早便起来坐准备,反复确定资料没有问题后,才拿着东西出发。
这次会议进行的很顺利。
等到晚上,便自然而然的有了个饭局。
霍氏的高层见温迎只是坐在那里,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意思,便问道:“温小姐怎么不吃,是菜不合胃口吗?”
温迎还没来得及回答,那个西班牙人便已经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来他们大概说的是什么,调笑着道:“她是怕我们在饭菜里下药呢。”
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,但被他这么一语道破,温迎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。
霍氏的高层看了看西班牙人,又看向温迎:“他说什么?”
温迎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
霍氏的另一个高层则是举起了酒杯:“这几天辛苦温小姐了,我敬你一杯。”
温迎道:“抱歉,我在工作时候不喝酒。”
“这算是什么工作时候,温小姐放松点儿,别那么紧张,今天会议进展的那么顺利,全靠温小姐的功劳。”那个高层又道,“这样,我先干为敬,温小姐随意。”
话毕,他便仰头喝下了杯子里的酒。
温迎看着面前的酒杯,唇角微微抿了下。
这酒是她看着服务员给所有人一杯一杯倒的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而且,这两个霍氏的高层,最开始霍行洲跟这个西班牙人见面时,他们也在。
霍氏集团是国内,乃至整个亚洲都首屈一指的大公司,他们的高层应该不会使用什么低劣下作的手段。
温迎拿起酒杯,轻抿了一下。
他本来不想管,但敲门声却越来越大。
劳尔几步走到门边,将门打开了一条缝,用西班牙语骂道:“白痴,别打扰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扔在了他面前。
劳尔察觉不对,立即就想要反手关门。
可他刚有动作,面前的那扇门就被人重重踹开。
劳尔整个人被撞飞,摔在了墙上。
他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短促声,堪堪抬起头,只看到有一双长腿从他身上跨了过去。
霍行洲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直走进了酒店内室。
温迎此刻正躺在床上,双手被绑在床头,费力挣扎着,上身被红酒浇了个透。
样子看上去可怜又狼狈。
温迎察觉到他的目光,惊恐的抬起头。
然而她在看到是霍行洲后,半张的嘴唇阖动着,又难堪的把脑袋转向了窗外。
陈越进来看到这一幕,立即便退了出去,同时还拎上了劳尔。
霍行洲没有上前给温迎解开手上的束缚,而是转身靠坐在了旁边的沙发里,长腿交叠,像是一个旁观者般打量着她,吐出的话不带半点温度:“看来你的工作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。”
温迎深深吸了一口气,呼吸间都是战栗:“麻烦霍总帮我报警。”
霍行洲道: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不等温迎开口,他便继续,“劳尔正在跟霍氏谈合作,他现在要是被抓了,对霍氏没有任何益处。”
温迎只感觉喉间发涩,没有丝毫底气:“像是劳尔这种人渣,就是一个隐藏的祸端,留着也是危害社会,如果能把他绳之以法,也能避免霍氏以后因为他受到损失……”
霍行洲打断她,嗓音不冷不淡:“温迎,我是一个商人。”
温迎被绑着的手慢慢攥紧,脸上的仅存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是啊,商人一向只注重利益。
更何况还是年纪轻轻就手握霍氏大权的霍行洲。
他根本不在乎劳尔因为这种小事暴雷,霍氏甚至可以有千百种方法撇清关系。
霍行洲目光停留在她身上,眼皮微抬: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你考虑的结果了?”
温迎愣了两秒,忽的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什么。
上次霍行洲送她回家时,说过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。
温迎干涸的唇动了动:“我……”
霍行洲也不着急,静静等着。
房间里的灯光暧昧又朦胧,男人坐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随意,半张脸隐在黑暗里,使得清冷贵气的五官平添了几分邪肆。
让人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胆寒。
温迎恍惚间好像忘了自己的处境,本能的想要远离他,她颤着声音开口:“感……感谢霍总的抬爱,我受之有愧,也……无福消受……”
霍行洲不怒反笑,唇角勾了下,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好好享受今晚。明天早上,我会帮你报警,也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,拿到让你满意的赔偿。”
话毕,他阔步离开。
温迎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。
霍行洲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既然她不愿意再跟着她,那他们之间也就没有任何关系,他没有理由帮她。
温迎挣扎的更厉害,可除了换来手腕处加重的勒痕外,没有丝毫作用。
她失声喊道:“霍总……霍行洲!”
门再次被打开,进来的却不是霍行洲,而是被扔进来的劳尔。
再次看到劳尔,温迎感觉灵魂在某一瞬间都被剥离了身体,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,无法言说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,不仅仅是来源于劳尔,更是门外的那个男人。
她知道,霍行洲是真的做得出来。
如果说之前被劳尔带到这里来,她还只是觉得恶心和屈辱,还有希望池南雪能够来救她。
可是现在,连最后的一丝幻想都破灭了。
只剩下霍行洲全权在掌控她的生死和未来。
劳尔似乎也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,用西班牙语低声咒骂着。
他在看到就躺在床上的温迎时,身体里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,或许是不甘,或许是觉得已经没什么事了,他眯了眯眼,再次上前。
劳尔没有再像是之前那样循序渐进,而是直接大力扯开了她的衬衣,纽扣瞬间崩落了一地。
温迎眼泪夺眶而出,用力挣扎着,失控喊道:“不要——不要碰我!滚啊!”
就在劳尔准备继续时,门再次被打开。
他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人拖出去了。
温迎绝望的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身体里不断发酵的药效也让她更加的痛苦,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
霍行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,慢条斯理道:“再告诉我一次,你的答案。”
温迎从来没有觉得他有这么可怕过,简直就是一个——魔鬼!
她颤动着唇,抬眼看着他,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:“是……是我错了,我不该任性胡闹,让……霍总不顺心……”
霍行洲很满意她这个答案。
他弯腰,解开了她腕上的皮质手铐。
温迎坐了起来,下意识拢紧了自己身前的衣服。
霍行洲抬起她的下巴,细细摩挲着,一字一句:“现在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……
门外,梁知意的电话打了陈越那里。
“行洲接了个电话就走了,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?”
陈越面不改色道:“是的,有个突发的情况,霍总正在处理。”
梁知意道:“都怪我,这段时间不仅没能给行洲分忧,还耽误他的时间让他陪我来试婚纱。”
“梁小姐言重了,霍总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梁知意顿了顿又道:“对了,上次那个西班牙语翻译怎么样啊,如果不行的话,我再重新找找吧。”
陈越道:“挺好的,有劳梁小姐担心了。”
梁知意还想再问下去,却又怕问太多容易引起怀疑。
她只能笑着应和了两句,便挂了电话。
梁知意站在落地窗边,紧紧握着手机,脸色却越发的难看。
她给负责跟西班牙人这次项目的两个高层打了好几个电话,都没有人接。
看来她是低估了温迎在霍行洲心里的位置。
梁知意吸了一口气,重新拨了个号码出去。
“你上次说,她还有个母亲是不是?”
“是的,她母亲成植物人了,一直躺在医院里。”
梁知意半眯着眼睛:“去打听下具体情况,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信息,巨细无遗。别人知道的,别人不知道的,我都要知道,明白吗?”
对方道:“明白了,我现在就去查。”
但凡霍行洲多往下压一寸,她都能直接碰上。
温迎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她的解释无疑是狡辩,又有什么用。
霍行洲垂眸看她:“怎么不继续了,怕被他看到?”
温迎看似有两条路,实则只有一条。
她如果说怕他把行车记录仪给林清砚,那无疑是自掘坟墓。
所以,温迎只能赌,赌让他满意了,今晚的事就可以过去。
她没有再挣扎,而是顺从的低下头。
温迎刚张开嘴,下颌就被男人有力的手掌钳住。
霍行洲抬起她的头,和自己对视,他薄唇微勾,却没有半点笑意:“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温迎嘴唇微动,发不出声音来。
霍行洲目光冷淡的在她脸上扫过:“你觉得,和他睡多少次能够?毕竟,今天是你生日,可以许愿。”
温迎双手握住他的小臂,艰难的将他的手移开,嗓音干哑:“我不会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想清楚了再回答,机会只有这一次。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和他在一起。”温迎直视霍行洲的眼睛,“像我这样的人,配不上他。”
霍行洲冷冷勾唇,也不知道对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。
他道:“有自知之明是好事,如果再有下一次,你知道后果。”
温迎轻轻闭眼,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她哑声道:“谢谢霍总。”
霍行洲哂笑:“你确定是真心感谢我,而不是想着该怎么从我手里逃走吗?”
虽然事实如此,她现在就立刻想飞奔上楼,但温迎脑海里却闪过了池南雪给她说的话。
霍行洲明显气还没消,但是他打算放过她了。
所以这时候顺毛,往往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温迎迅速有了决断。
实践出真理。
温迎看向他,放低了姿态,嗓音很轻:“其实霍总不在的这几天,我很想你。”
霍行洲视线落在她颈侧的痕迹上,淡的已经快要看不见了。
他也不知信没信,轻轻抬眼,黑眸无波,目光极具穿透力: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温迎解释:“那是一个意外,今天我生日,他给我送了蛋糕,我是下来让他早点回去的,我不知道他会……”
霍行洲抬起手,重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。
他拇指压在她唇边,细细摩挲:“蛋糕吃了么。”
温迎立即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扔了。”
她只犹豫了两秒,便道:“好。”
霍行洲没说话,像是在分辨她脸上的表情,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温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:“霍总是才下飞机吗?”
霍行洲却没有继续和她讨论这些无意义的东西,收回手道:“穿好衣服,跟我去钟楼。”
温迎愣了下:“现在吗?”
霍行洲对上她的视线,薄唇微掀:“不是说想我了么。”
射出的子弹还是正中自己的眉心。
温迎脸上挂起一抹笑,没有反驳,她抱起自己的羽绒服:“那麻烦霍总等我十分钟,我朋友还在等我吃饭,我跟她说一声,顺便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霍行洲不语,只是偏了下头,同意了。
温迎下车后,一边套着衣服,一边往小区里跑。
霍行洲降下车窗,淡淡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。
那个女人,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。
……
温迎上了电梯后,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,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。
她手压在胸腔上,感觉四肢都还是麻的,尤其是双腿,还在控制不住的打颤。
温迎刚打开门,池南雪就连忙跑了过来:“没事吧?霍行洲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?”
霍行洲扯开了刚系上的领带,俯身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,嗓音很低:“温迎。”
她睡得很沉,只是含糊的应了声。
霍行洲咬上她的唇,手指抚着她的腰。
他身上的衣料摩挲着,温迎冷的想往被子里缩。
霍行洲手压在她的后背上,没有让她如愿。
温迎只能往他怀里靠,呼吸也越来越重……
最后,脖子上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温迎倏地坐了起来。
房间里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,开阔又明亮。
旁边的位置空着,早已没了霍行洲的身影。
温迎依稀记得,半梦半醒间,男人嗓音沉哑在她耳边说着:“放松。”
她那时候好像置身一片汪洋的大海,又冷又没有退路,只能抱着怀里的一截树木,浮浮沉沉。
但她一时分不清,这是在做梦,还是真实发生了。
温迎揉了揉头发,掀开被子进了浴室。
她洗漱到一半,瞥见脖子上有个小红点。
这是昨晚没有的。
温迎咬着牙刷,拿手搓了搓,终于确定了那不是梦。
她深吸了口气,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
这个位置这么明显,霍行洲一定是故意的!
……
与此同时,飞往加拿大的航班上。
陈越道:“霍总,已经安排好人盯着梁小姐了。”
霍行洲翻着面前的杂志,淡淡嗯了声。
陈越又道:“昨天夫人已经把婚礼场地定下来了,霍总……要看看吗?”
霍行洲侧眸,冷峻的五官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陈越立即垂下了头。
片刻后,他合上杂志:“梁知意这几天在做什么。”
“梁小姐还是和之前一样,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,没有任何的异常。”
霍行洲冷冷勾唇:“她还真是大度。”
陈越道:“梁家和梁小姐都很重视和霍总的婚约。”
“他们当然重视,梁家看似光鲜,实则早就不如过去了。”
陈越不解:“那霍总为什么还要同意和梁小姐的婚事?”
霍行洲神色不变:“不是梁知意也是别人,都一样。”
紧接着,他又道,“那对母子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老爷把他们安排在城南的宅子里了,那个女人没怎么出门,但据跟着他们的人说,那个私生子每天都会出去,见一些跟霍氏生意上有往来的人。”
霍行洲轻嗤:“霍明昭倒是毫不掩藏想让他进霍氏的心。”
陈越道:“不过除此以外,他好像还见了一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女人?”
陈越憋了几秒:“据手下的人说,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。”
霍行洲视线不冷不淡的扫了过去。
陈越立即道:“我让他们去核实那个女人的身份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霍行洲道,“我对他的私生活没兴趣。”
不过说起漂亮……
霍行洲想起今天早上,温迎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战栗的那一幕。
她好像很困,那样了都没彻底醒过来。
他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个痕迹,没一个星期消不了。
虽然他警告过她,可那个女人没那么乖,也没那么听话。
如果这期间她去见那个所谓的,她喜欢的人。
霍行洲黑眸微眯,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惩罚她了。
……
温迎离开钟楼后,去了趟医院。
她母亲还是像往常那样躺在那里,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温迎坐在床边,低声道:“妈妈,我的生日又要到了,可你还是没有醒。”
一年又一年,她就这么漫无目的期望着。
仿佛永远也看不到终点。
温迎在那里待了一个上午,正准备离开时,却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束花。
虽然护工每天也会更换新鲜的花朵,可看这个包装,明显是探望病人的。